張若彤舉例,像是陳翠蓮教授的研究是每個二二八研究者必看的材料,但也有他看不到的地方。
小區正如其名,把中國人分區,方便政府有效率的監督和管理。「辦公室」會定期上門找我聊天,了解我的思想存不存在「危險因素」,日常也跟蹤我,向警察匯報我的行蹤,曾與什麼人會面。
「巷子」在中國已經不多見了,更多的是街道。如果我不配合「辦公室」或者見了其他敏感的人,這些人就會上報警察,警察再傳喚我。這幾天散步的時候,我突然想起一句歌詞:「你住的巷子裡,我租了一間公寓。但是看台灣,各個城市都保留很多小巷,住房的形式也很多樣,分為透天厝、樓房、公寓等等,這個小細節看起來只是住房形式不同,但是背後卻有很大玄機。並且,因為中國土地公有制,中國人都是購買商品房,這些商品房是由開發商向政府「買地」,說是買地,其實是長時間租地,土地始終歸國有。
六四、宗教、民主、假疫苗、毒奶粉、武漢肺炎等等都是紅線,而且隨著專制政權要鞏固自己的地位,紅線越來越多,能夠喘息的空間越來越小。除了幫助該區的人辦戶口、申請保險等事宜,還會協助警察局承擔一部分維穩的工作。「沒錯,」李卡德回答道,「但是,妳只需要從一件事開始,即使是從鄰里開始也沒關係。
我在本書中所提到的同理心是積極同理心,能夠從別人的角度檢視,而且能夠不迷失在失控的高漲情緒裡。而我也一樣,讓我的女兒們也繼承這種情結。然而,當你的警報系統開關卡住而總是處於開啟的狀態,你的身體將無法恢復健康,而且壓力會長期存在,讓你感到身心靈疲憊不堪,這些我們將在第十章中繼續討論。心靈大師、神祕主義者和詩人都傳遞著愛的訊息:愛與善良都存在於你的內心,它們讓我們所有人緊緊相繫,又不僅限於人類。
我承認我們家都有點同情心氾濫的問題。此處的重點是,你可以運用同理心來有意識地擴大對於善的認知和能力。
在佛教經文中,對自己和他人的這種無條件的愛稱為慈(mettā )。我的母親是德國裔的美國移民,出生於一九三八年,是貧窮的天主教女孩,她最早的回憶幾乎都是在防空洞裡過著半飢餓的生活。愛可以因為深遠的羈絆關係而產生,例如你對朋友和家人的愛。與現今有關神經可塑性的研究相互呼應─這些研究專注於經驗如何型塑我們的心智能力,以及我們的思想如何反過來成就經驗的發生。
「慈(mettā)是一種不被慾望所束縛的愛,不會否認事物的本質,所以能克服各自分離、不屬於整體的幻覺。專家解釋,壓力反應和隨之而來的負面情緒,會讓你將注意力集中在立即採取行動上。但是這個世界不斷在考驗我們,不是嗎? 同情昏睡:壓力如何侵蝕善良 當你感到幻滅、恐懼、受威脅或沒安全感時,要激發你的善良本能就有一定難度。但就在那一天,那些童書觸動了我。
我的母親矯枉過正地向孩子們灌輸一種強烈的義務感,也就是要幫助他人,就算自我犧牲也在所不惜。在紀念博物館裡,我的視線定格在一個陳列著兒童書籍、玩具和海報的展示架上,這些作品全都對兒童灌輸軍國主義、種族主義和反猶太主義。
馬修.李卡德將善良描述為一種利他主義,是一種關懷和熱心的形式,體現在你對他人的行為舉止上。愛是所有喜樂之情的源頭,包含了其他正向情緒(開心、同情、感激、喜悅、自豪、寧靜等),在它的照拂下,愛可以豐富你自己和他人的生活。
同理心氾濫總比冷酷要來得好。我感嘆地說,其實這樣的特質會令人精疲力盡。對於李卡德而言,人們與生俱來的同理心,可以成為善良和憐憫的催化劑,並且可以透過各種冥想練習和技巧來擴大這種情感。因此,善良既是愛存在的標準,也是讓生活有目標和動力的價值取向。我反覆思量人類想像力的巨大能力,並開始好奇,假如我們能夠阻擋殘酷行為的蔓延,我們是否同樣也有能力把善傳出去。當你與人爭吵、做出過度或不應有的批評時,你可能沒有察覺到自己變得心胸狹窄和卑鄙刻薄,而且通常會表達出負面的看法。
」 這種愛是一種善意的表達,你可以體會到不依賴外部條件的深刻幸福,而不是拒絕艱難的感受或做出激烈反應,以改變某些事物、某個人或整個世界本身。善良是表達愛的廣闊渠道,任何愛的舉動都反映出真正的關懷。
因此,讓我們先來了解愛的特徵。這樣的慈心展現了你對他人和整個世界的溫暖和慷慨之情,以及想要為受苦之人帶來解脫的渴望。
文:塔拉.庫辛奈(Tara Cousineau) 善良需要努力 在我女兒蘇菲被揍鼻子的一個月之後,我有幸與「世界上最快樂的男人」—馬修.李卡德(Matthieu Ricard)交談,他是一位廣受愛戴的佛教僧侶、人道主義者和冥想研究人員。當這種無遠弗屆的愛出現,你與自己和他人的關係會帶來真實的快樂和幸福,同時也是恐懼的解藥。
通常人們對壓力的自然反應是進入保護模式,大腦的內部警報系統響鈴大作,而你唯一的選擇就是戰鬥、逃離、暈倒或是僵在原地。母親在很小的時候就必須照料山羊,幫忙維持生計,她對鄰近地區以外的世界一無所知。大屠殺的真相直到後來才公諸於世,因此她十九歲去美國後,就一直背負著沉重的歷史原罪。雪倫.薩爾茲堡(Sharon Salzberg)[1]告訴我們愛如何運作:充滿恐懼的心可以被愛的意識滲透和征服,充滿愛的心則不會被恐懼超越。
同理心是與他人最基本的交會點,這種交會點可能會使你陷入困擾,也可能因此變得友善。我將會在下一章中對此進行詳細的解釋。
何謂善良? 「善良」是愛的表現。它也可以對任何有生命或無生命的事物展現,無時無刻、無所不在。
你可能會變得精疲力盡、冷漠無情或心不在焉,進而導致憂慮的狀態文:塔拉.庫辛奈(Tara Cousineau) 善良需要努力 在我女兒蘇菲被揍鼻子的一個月之後,我有幸與「世界上最快樂的男人」—馬修.李卡德(Matthieu Ricard)交談,他是一位廣受愛戴的佛教僧侶、人道主義者和冥想研究人員。
通常人們對壓力的自然反應是進入保護模式,大腦的內部警報系統響鈴大作,而你唯一的選擇就是戰鬥、逃離、暈倒或是僵在原地。當你與人爭吵、做出過度或不應有的批評時,你可能沒有察覺到自己變得心胸狹窄和卑鄙刻薄,而且通常會表達出負面的看法。因此,善良既是愛存在的標準,也是讓生活有目標和動力的價值取向。與現今有關神經可塑性的研究相互呼應─這些研究專注於經驗如何型塑我們的心智能力,以及我們的思想如何反過來成就經驗的發生。
同理心是與他人最基本的交會點,這種交會點可能會使你陷入困擾,也可能因此變得友善。母親在很小的時候就必須照料山羊,幫忙維持生計,她對鄰近地區以外的世界一無所知。
我反覆思量人類想像力的巨大能力,並開始好奇,假如我們能夠阻擋殘酷行為的蔓延,我們是否同樣也有能力把善傳出去。在紀念博物館裡,我的視線定格在一個陳列著兒童書籍、玩具和海報的展示架上,這些作品全都對兒童灌輸軍國主義、種族主義和反猶太主義。
這樣的慈心展現了你對他人和整個世界的溫暖和慷慨之情,以及想要為受苦之人帶來解脫的渴望。我將會在下一章中對此進行詳細的解釋。